怀想天空

署名：叶嘉禾

 

爸：

看到作文题《怀想天空》，我仿佛又回到开考前：当我把我的目光从远而深的天空中拉回，被您的呼唤召唤到铁栅栏那面佝偻着腰的您身上，我仿佛打碎了内心的瓷瓶，任由眼泪洗刷我的顾虑与忧思。

说实话，在我拿着准考证进入考点时，看到叔叔阿姨们跟他们孩子的叮嘱，目送他们进入考场，我也很失意，但我无法恳求上苍万事遂我。当我静静坐在百年老校的大树下，透过初夏树叶细碎的罅隙间，遥望那微微蓝的天，爸，我不能说我没有想到你，我想到你，还想到了卧病在床的妈，然而，我想到你们更多是在于我想以我的实力来给你一个证明，一个回报。毕竟现在的中国考试还是作为成才的主要方式，我无法让突如其来的变故成为我心头的负担，我只有用我的录取通知书告诉您女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当您从康复医院出院后，看到您拄着拐杖，不，……我怎么来言说我当时内心的苦楚？那边是身体不好的妈妈，这边是突遇变故的您，我仿佛间我的天空失去了阳光，弥散着阴霾。我常常会顶着天空发呆，我甚至质疑：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在我身上降临？为什么要我稚嫩的肩过早挑起重担？

然而，爸，“天空使人想起自己的使命”，费尔巴哈这句话在那个瞬间击倒了我，不是使我倒下，而是使我重新站立，使我能够直面我的现实。爸爸，您知道当我看到您出现在我面前，我有如我的天空霎时布满了阳光，我知道如山父爱、如水母爱足够给我撑起一片爱的天空，当我怀想远而深、静而净的爱的天空，我的内心浮现幸福。

爸，您一直跟我说，做一个“情感丰富而内心骄傲”的人，您也常说起您在人生得意与失意时，要常看看天空。当我今天坐在考场上，怀想起天空与关于天空的一切，我内心充满骄傲。我恍然间明白您的告诫：得意时看天空，是在提醒自己天比人高，要常存敬畏之心；失意时看天空，是在激励自己心比天高，要永无退缩之意。

我知道，当我走出考场，我将充满骄傲的看到您，看见我的天空，看见在我头顶上一直笼罩着我、一直荫庇着我的那片天空。他不仅教会我遐思，更教会了我爱。

                                              您的女儿

                                               6月7日

 

 

 

 

   

   

     本报讯 一名女生和自己的父亲隔着考场的铁栅栏，相互抹着对方脸上的泪水，并且不停相互安慰，其情其景很是感人。昨天是高考第一天，在镇江一中考点前，上演了这感人一幕。

     考生是镇江第九中学的小赵，8点刚过就来到镇江一中考点。看到那么多的考生都在父母陪同下来到考场，她心中有一点点淡淡的失落，但想到自己的父母身体都不好，小赵也就很快定下神来，翻翻手上的资料，为考前作最后的复习，考出好的成绩来回报父母。突然，她听到考点栅栏外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猛地一抬头，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她急忙跑到铁栅栏边，隔着栅栏责怪父亲为何要到考场来，父亲望着她，目光中满是慈爱，父亲不放心她。父亲鼓励小赵：好好考，不要有什么顾虑……想到父亲重病在身，还是费尽周折从润洲山路的家中赶来，小赵一激动，眼泪就流下来了，看到女儿哭了，铁栅栏外的父亲也抽泣起来……小赵告诉记者，父亲在一次事故中不慎将腿摔坏了，在康复医院开了三刀，最后在体内植入一根钛合金，才勉强能站起来，他不能长时间走路，更不能长时间站立，平时很少出门。考虑到这些原因，她早晨出来特地没有惊动父亲，但想不到父亲还是到考场来了！想想父亲从好几里路外的润洲山路家中，艰难地到考场，还要爬几十级台阶才能上到考点栅栏前，小赵一时心疼，加上非常激动，眼睛一热不知觉眼泪就流了下来。当记者问她其母亲为何不能来时，小赵小声地说：“妈妈身体也不好……”

     看到女儿流泪，想到自己因为身体不好，在女儿参加高考时候都不能多给女儿一点安慰，还要让女儿牵肠挂肚，老赵感到非常愧疚。看到女儿哭了，扶在铁栅栏上的老赵，眼泪也就不自觉地流下来…….父女俩隔着铁栅栏，一个在里一个在外，父亲帮着女儿擦泪，女儿就帮着父亲擦泪。记者听到老赵不住地安慰女儿：去吧，去吧，乖女儿，放心考试，不要怕，爸爸在外面等你！小赵再一次帮父亲抹干眼泪，在父亲关注的目光中，掉头坚毅地走向考场。

 

 

 

    人人头顶一方天，每个人的人生都与天空相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天，明净的天空，辽阔的天空、深邃的天空，引人暇思，令人神往。

    请以《怀想天空》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立意自定。除诗歌体裁，文体不限。

随着年龄的增加，生活、学习中的烦恼越来越多。我感到和别的同学交往很困难。我觉得他们很不文明，说出来的话很难听，让我难以忍受。特别记得在一次等级水平考试的小模拟考中，同桌问我一道政治题怎么写，当时我的脸就红了，并没有理会他，因为我觉得模拟考考试没有必要这样。可是考试结束后，他却对我说：“你行，竟然不教我，整天像个女生似的！”这句话到了我的耳朵厘，我的心里很难过。我开始不跟他说话，不知道他是否在背地里又说我什么了。

上高中以来，我没有找到一个真正的朋友，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是一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没有朋友，我的内心是孤独的。编辑老师，你们能帮助我吗？该如何正确对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呢？

xxx

 

徐同学：

您好！

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候，也曾经拥有过你这样的困惑；现在我做了老师，也遇到过很多有你这样困惑的学生。我不期望跟你谈大道理，这些大道理你都会明白。而，我们往往在很多可谓具体而微小的事情上不知道该怎么做，从而引起我们的内心敏感和质疑。一直很喜欢陶铸的一句诗“心底无私天地宽”，将之写成书法悬挂在书房里，我们细细来品味这句话：心底——无私——天地宽。

什么叫无私呢？真的要做到如我们一般意义理解的“无私”就果然好吗？我们如何来看待“无私”？我想这些问题不一定在今天就非要得出一个结论，但如果一个人真的变成了“无私”的话，可能也就“无他”了，既做到“无私”“无他”，也就是“目中无人”了。这样的人生状态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们不妨理性而辩证看待“无私”，就是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这很重要。很多矛盾发生的根源就在此。你跟你朋友的别扭就在于你觉得模拟考试没有必要这样做，当然，考试作弊本身就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你觉得你没有真心朋友，在于你觉得别人的交往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这里面有一个潜在的危险，就是你已经给世界戴上了一顶帽子，用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个世界，也就是太主观的先验的把别人想坏了，然后也就无视于现实状况，所以你就会容易把自己绝缘于人际之外。

“心底无私天地宽”，一方面需要心底无私，也就是不要把自己的认识强加于别人身上，另一方面，也需要沟通。沟通也是一个大而泛的概念，我们如何来沟通呢？这是一个大问题，有时候直截了当去说，有时候迂回曲折去说，有时候不说比说了好，有时候过一段时间还是需要说，……那怎么才能把握住这些时机，说些什么，怎么说？这就是沟通的智慧，所谓智慧就是针对眼前人在恰当时候做出恰当的反应。譬如说，你的同桌在考试中问你一道政治题怎么写，你觉得该在什么时候跟他说不能这样呢？慢慢悟明白了，你也就会如何去跟人交往了。

最后，送你一句话，这是清代时候一个叫金兰生的人说的：“处难处之事愈宜宽，处难处之人愈宜厚，处至急之事愈宜缓，处至大之事愈宜平，处疑难之际愈宜无意。”什么意思呢？处理难处理的事，越应宽大；与不好相处的人在一起，越应宽厚，处理紧急的事，情绪越要和缓，处理重大的事，态度越应平和；处理有疑难的问题，心中越应没有意见。这当然很难做到，我们也没有必要做到，但其中某些道理还是有启迪意义的，你说呢？洪劬颉

昨天是我值班，一直到快十点半才离开办公室。

遇到吴向军，向军跟我说，一个叫马克的你还认识啊？我说认识啊。他说刚才在门口，说要来看看你的。还说他手机被偷了，没有我的号码。

我随便跟他聊了聊，便走了。

出校门时，看到一辆别克车在门口，车内人叫：洪老师。我说，马克。

他们跟我说，门房师傅说我今天值班，还在学校，就一直在门口等我，我说怎么不进来呢，他们说进去怕妨碍我工作。

关于这些孩子的事情，等有机会慢慢写来。

 

屈指数来，我戒烟已经有十天了。自己思考戒烟时间很长，大概有一个多月，然而决定戒烟，就是在自己生日上，喝了一场酒，然后向家人说，我戒烟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抽烟。

戒烟是困难的，困难在于还能够想起。这是意志与情感的斗争。

但自己选择的是：不借助于任何的替代物，就是硬性戒烟。

有朋友叫我点烟，自己去点。要我抽烟，他自己去抽。

只要戒烟，就去戒吧。

戒烟之后最大的感受是：早知道不抽烟的日子是如此好过，当年为什么要抽烟呢？

有朋友问我：你愤怒是什么样子？

我的回答是：无动于衷。

但是，现实却是有很多是我看不下去的。别人问我，我为什么写作，我的回答，不知道当时有没有想，还是脱口而出：因为我很生气。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怎么看也不像生气的人，怎么会常常生气呢？

我不知道，看不下去是不是叫生气，如果这也叫生气的话，那就是很多事情令我看不下去，所以才来写字。

书生的悲哀在于意识到却无力改变。

然而，做一个书生，清醒地意识着，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从今天开始，我写博客。取名叫《看不下去》。征求朋友意见时，说太矫情了，我问：这矫情吗？这矫情吗？这矫情吗？看不下去，还是一种姿态而已，而很多事情也就是而已而已罢了。

比肩而过的那个瞬间

洪劬颉

引子

红灯只有20秒的时间。但这个二十秒却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当诸竹不经意间看见对面紧挨着的那辆车子的后座上有一个男子的左侧有一个女子，而恰恰那个女子正依偎在那个男子的身上时。那辆车已经开动了。

诸竹还要等待20秒钟，她在回家的路上，她乘坐的公交车是朝右拐。这个20秒钟定格成为她心中的一块心病。她从没有过时间竟是如此的漫长。

（一）

直到她怏怏地打开自己的家门，看到她的丈夫坐在电脑桌前，她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她的丈夫说菜已经买好了，在厨房里放着呢。“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很早就回来了啊。”她不想发火，她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心里乱极了。她甚至也不想烧饭，于是便说了，我们出去吃饭吧。不是我把菜已经买好了么？出去吃饭不可以么？我就是想要出去吃饭。一天到晚在家写啊写啊，也没有见到你挣回什么。……当她把自己的话说完时，发现她的丈夫已经在椅子上眯着了，一下子把声音提高到72分贝，一说到你就是睡睡睡，你是真睡还是假睡，你不吃晚饭我还要吃。你不出去吃饭我就出去吃。你自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回去了。走的不是诸竹，而是她的丈夫。

她想象着她的丈夫走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了一个女孩，然后他就跟上去，然后就进了一间叫做“优仙美地”的咖啡馆，然后他们就在朦胧的灯光下聊天，那个女孩子光亮美丽，有着一切青春女子的美丽，并且很优雅。

优雅。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呀。

她抓起一件衣裳，赶紧追出去。然而他的丈夫呢？

正坐在门口院子的石凳上抽烟，大口大口地，一口接着一口的。他知道她过一会儿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手绕着他的脖子撒娇。他也知道他必须忍受她。当他决定跟诸竹结婚时，他的岳父拉着诸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说，以后他出门的时候就会拎着你的衣角了。无疑，他的岳父还是把诸竹当作了十多年的小姑娘，自从他们在一起就没有看到过诸竹出门拉住他岳父的衣角。当他想到这也许是因为拉住了的是一个叫萧之鸿的人的衣角之后，不禁莞尔，尽管有些无奈，仍然是笑了。他决定还是回到家，像以前一样，说，我在乎你。

然而，回到家之后，他才发现，诸竹也不在家。她到哪里了呢？

他拨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或已关机”之后是一串英语。

当诸竹会来的时候，打通了萧之鸿的电话，萧之鸿匆匆的赶回家。诸竹一把就拥上去，哽咽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

萧之鸿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听明白诸竹今天之所以失常的原因，原来她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北京东路和进香河路时，看到她隔壁公交车上有一个男的搂着一个女的，显得亲昵而又不像是夫妻，她以为是她的丈夫。当她看到她的丈夫正坐在书桌前写作时，又产生了疑惑，不可能是她的丈夫。但她知道在她继续等20秒的红灯的时候，那辆车已经过去了。这一路有多少个红灯啊？在20秒错会之间，可以节省下多少时间？这节省下来的哪怕只有10分钟，也可以做好很多的事情，譬如卖菜，譬如收衣裳，甚至还可以洗一下澡，让自己的身体褪尽女儿香。

而，浴池的地上却是水渍未净。

你不知道我一天之中要洗很多次澡么？你看我像么？你说你怎么不像，看你一脸的坏笑。难道你就是很纯洁的笑了么？难道你就是很坏的笑了么？一场矛盾就此化解。

躺在床上的时候，萧之鸿说：我给你说个故事啊。从前有座山，不听不听，那就换一个，从前有个人，不听不听，那再换一个，我说一个我今天晨会时想到的故事吧。我把这个故事就叫做“升旗”吧。我想开头应该这么说：我坐在办公室里，总是常常想起遥远的那个下午，胡怡嘉怯生生敲门进来，跟我说老师我有一个建议。我想起她说话的样子，脸红红的，却满身的镇定，尽管这种镇定在她的那个年龄上是不合时宜的。她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升旗仪式改造一下。我想我把这句话记错了，因为我已知道现在都还能清晰地记得她说话的镇定的样子，还自己她期待着我的赞扬。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个？我说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们现在的升旗仪式变了。为什么变了呢？因为管升旗的人换了。管升旗的人换了怎么就要将这样的故事呢？因为把一件事情做好本身是没有错的，但可以想要做好一件事情，而且要做的超乎规格那就可怕了。那你为什么不说现在而说你的学生呢？因为我可以通过现在的人事去还原成他们学生时代的东西，而学生时代是我熟悉的，我身边的人事是我不熟悉的。那为什么又要说升旗呢？因为人的欲望，那种欲望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本质，最终使他走上权利的巅峰，最后要自食其果的。听不懂听不懂了。不过，人都是坏的。我并不这么认为。有时候我会觉得悲哀，作为一个作家，我没有尽到我对公众的说服。我们还可以接着朝地下想：现在是要改变升旗的仪式，如果有领导来了，将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教孩子们唱歌，最后的歌词是“升了，升了”，这样的歌词可以迎合很多人的味觉，胃口。

“升了”“升了”。她爬到他的身上，说，你会离开我吗？

我感觉到我正升上天空，那种宇宙爆炸之前的魅力与绚烂，我将用我的全部来爱你，我将……萧之鸿突然停止了动作，仰面下来，闭上眼，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如果哪个人是我会是怎么样？便任由诸竹自己动作了。

忏     悔  

   

鸽在子夜爬升，月的明光

笼野了夜的黑。长笛与音乐

从水边浮沉，灵在遥远的

边缘上滥觞，我的诗篇

沉浸在，夜玫瑰幽发毒

性的香和诱惑，蛊成为俘虏

的克星。蜘蛛恭伏在天使

与仙女的乳围上，祈祷，我

的灵魂脱壳，在幽冥中

飞升。张扬至极致。快感死亡。

               1997．4．16

           运河堤  

          这只是一道风景  穿梭于我

          回家与返回的路上   而我的思绪

          总是在遐想中敞开   传说

 

          那时的纤夫很苦很累   而船上 

          的人却很自在   他们的足迹

          深深的刻在   一直延伸到现在：

 

          时间总容易容忍每一个存在

          时间总容易遗忘每一个存在

 

          我常常居于时间的这头想象

          秦皇出游是何等的辉煌与壮严

          而时间的那一头    他却不知道   

          我此时正坐在的是什么地方

 

1993年9月12日

                                     1997．6．15．录入

              想念古塔

          来去的时候   都远望

          古塔耸立而始终

          没有雄心   登临

          而眺   据说那是

          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那时风流人物于此聚散

          为的是匆匆指点一下虎丘山

          然后想象   自己是否

          站在历史在此时停滞的镶嵌点上

 

          我想虎丘   倾斜与稳正湮没了

          在丛林与风云之间

 

                                     1997．2．12

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很空落。

最近的事情很多，烦心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很有点摩肩接踵之感。

人生苦短，要善待自己。奈何多少事，留于白头说。

这是给一个朋友的短信。

然而，不留给未来那又能怎么办呢？

在家里随便翻看一本书，是德国鲁道夫·奥伊肯写的《生活的意义与价值》，书中夹了一张照片，背面是我在本命年1998年5月1日写的一段文字“过去就过去吧，坟墓往往就掘在青翠丛中——洪劬颉于本命年”。我承认我不感伤。然而我对于过去的事情，都是随风而逝。每个人都有了每个人的生活，也许心存幻想，就是对对方的伤害。我说这一番话，是因为听到一个小故事。

……

如果爱，如果爱还有相逢，如果相逢了之后还心存侥幸，还有幻想……

如果我是在写小说的话，我肯定会这么接着写下去：别信我，生活都是有生活之道。

然而，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上无灾msn空间上看，因为无聊的念。

反复地听《天路》和《想你的365天》，这些歌都是我以前不曾熟悉的。听着听着就像走进去了。

这个五一有点无聊。

渴望上班，渴望用事情填满自己。

上班了有事了，也就意味着自己有时间了。

这看来是一个悖论。永远的悖论。

给我听《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这也是一个悖论。